譯歌譯出癮來,不得了。
另一首英文短詩:(可能官方或坊間已有中詞) 繼續閱讀
譯歌譯出癮來,不得了。
另一首英文短詩:(可能官方或坊間已有中詞) 繼續閱讀
前幾篇提到崇拜詩選,在Facebook引起某程度的討論,Blog這邊則沒人回應,可能寫Blog已開始out,要寫也必須兩面post……
Moliuken在Xanga提到「經典的詩歌也不一定要重新翻譯……不如各自欣賞所長」,這個當然,因有些你想重譯也譯不來,始終兩文三語各有文化背景差異,再加上音律限制……不過興之所至,靈之所感,偶一為之,自得其樂(是喜樂),若能造就教會/兄姊就更是大樂。另一玩法是把經典的中文歌詞,配上新曲,使之以粵音唱頌時,歪音/怪音盡去,情況有如很多英文聖詩,一詞多調,因為前人寫詩,多是先有詞後譜曲。目前為止,海牛只試過為《我知誰掌管前途》的中詞配過新調,但還未把譜寫出來。
弟兄在Facebook問及我為《For the Beauty of the Earth》和《Share Your Faith》所譯的中詞,才省起原來我還沒發表過前者的中譯詞,只曾在去年初作成後,以電郵寄過給數位教牧同工過目,並只得到一個簡短的回應,更忘了為它起個中文歌名……姑且參考英文原曲暫以首句作題…… 繼續閱讀
不知有否記錯,《天父世界歌》大概是我第一首學唱的聖詩,大大話都已經是三十多年前了。內子不只一次表示過,不明白何以我會在婚禮上選唱這首歌,原因不就是我很喜歡它囉!唱了三十多接近四十年這首歌,其中文歌詞發音的彆扭,當然早已習慣了,但每當跟英文原文對照,便不得不慨歎譯詞的缺陷。我始終以為那一個「my」字乃全首歌的精髓,然而不論那一個中文譯詞版本,都只沿用「這是天父世界」,而非「這是我父世界」,可能因為用「我」字的音轉(屙?!)實在彆扭得過份,又或是因為中文沒有大小階之分,故特別要以「天」父來跟地上的父親區分,但音節所限,「我」字便得讓位好了。 繼續閱讀
公理堂終於開始了第一次的青少年崇拜,我這個始作俑者之一竟無法出席見證,有點兒遺憾。
青少年崇拜其中一個頗惹教會中人關注的地方在於其使用的音樂。
傳統的基督教詩歌多是來自歐美;要用在華人教會的敬拜中,便得翻成中文,然而翻譯的詩歌多以普通話/國語發音為據,當唱成粵語,因著廣東話發音的特性,多會變成怪音/歪音,聽者不明,唱者懨悶,尤其是香港較年青的一代,被粵語流行曲養大的,就更難投入。 繼續閱讀
潘國森師兄說得對,《風雲》的劇情已走入死胡同,其實早應該散場了。
就算不散場,故事的主人翁也該退位讓賢吧。
我以為在十多年前,馬榮成已是這般想法,所以當年他安排風、雲死戰,步驚雲跌下深谷,生死未卜,聶風與第二夢遁隱避世,並引入新的角色如懷滅懷空兩兄弟和小劍聖龍兒,開展所謂的《風雲》第二部故事,奈何商業計算永遠先行,可能因風雲去後,跌書跌紙,才過了十期,聶風便要出山,跟著失憶的步驚雲也要再孭重飛,最後還要安排懷空壯列犧牲,第一次風雲故事重心轉移計劃並不能取得成功。及後,風雲戰罷斷浪,再次隱匿,進入第三部,本以風雲浪三人之後代再加懷滅龍兒為骨幹另辟蹊徑,那知過不多久,風雲又不得不再重擔大旗,實在教人感慨。 繼續閱讀
突然對崔世安多了幾分好感,只因聽過他的誓詞後,驚覺這位新任澳門特首的普通話竟然比我的更爛,著實難得。
數年前,因要查尋公理堂的歷史,在網上搜尋時,讀到一篇杜撰的故事,題為「孫中山結婚了」,故事發生在公理堂(故事裡作「綱紀慎教會」),裡頭的人物有喜嘉理牧師,當然也提及國父。當年並沒有把網址記下,卻把整段文字以文字檔存起來,近日L姊妹跟我聊起國父再婚的問題,加上可能要寫一個有關公理堂源起的劇本,便在檔案堆中把它揪出來。今天在網上再搜尋已找不到那故事,不妨貼於這兒: 繼續閱讀
《風雲II》電影開畫取得不錯成績,但不少影評都說它過份側重視覺特效,而劇情單薄,尤其女角方面發揮有限,不及上集的舒淇搶鏡。今明兩天有一大堆猛片新上畫,不知《風雲II》能否保住票房。
海牛還未有機會觀看片子,究竟導演把原著漫畫改成怎生模樣,作為《天下畫集》的長期讀者,有點期望,有點關注。 繼續閱讀
民主黨縮沙,公民黨去馬,五區請辭加變相公投照搞,但卻有人擔心因為欠了民主黨在地區的影響力而取不得大部份泛民支持者的支持,這不正是一廂情願地以補選搞公投之先天不足嗎?若是真的公投,參選者的因素根本不該存在,但現在並非如此,於是投票結果可如何解讀,便變得複雜無比,到時除非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否則任你兩黨怎樣說,官方仍可有自己的一套演繹,根本無法達成原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