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中山結婚了》

數年前,因要查尋公理堂的歷史,在網上搜尋時,讀到一篇杜撰的故事,題為「孫中山結婚了」,故事發生在公理堂(故事裡作「綱紀慎教會」),裡頭的人物有喜嘉理牧師,當然也提及國父。當年並沒有把網址記下,卻把整段文字以文字檔存起來,近日L姊妹跟我聊起國父再婚的問題,加上可能要寫一個有關公理堂源起的劇本,便在檔案堆中把它揪出來。今天在網上再搜尋已找不到那故事,不妨貼於這兒:

1918年,在香港綱紀慎教會(Congregational Church) 的會議室裡,喜嘉理老牧師滿頭白髮神情漠然的坐在首座,會議室外的走廊傳來急促卻紛亂的腳步聲,走進門裡的是丁韙良牧師和陳少白、寶執事和張長老則緊跟在後。

待大家坐定後,寶執事挺著他的啤酒肚首先開口問道:「喜牧師,什麼事情這麼急著找大家來,是不是建堂的奉獻不足,要大家來想辦法?」

只見喜牧師閉著眼睛搖搖頭。

「是孫中山結婚了」陳少白代替喜牧師回答。陳少白是從年輕時就和孫中山一起從事革命運動,當時孫中山和他及楊鶴齡、尤烈人稱四大寇,也算是孫中山最知己的朋友了。

「孫中山不是已經結過婚了嗎?他的兒子孫科都在美國念碩士班了,那他和誰結婚?」張長老顯得有點不解卻又充滿興趣的問道。

「和宋慶齡結婚,在日本」陳少白顯然比較知道情況,就大致把情形說了一遍。

「哇!那孫中山是老牛吃……」

「今天來不是叫你們來聊八卦的,」喜牧師打斷了寶執事的發言,接著說:「孫中山是我為他施洗的,如今他拋下盧夫人再娶宋慶齡,就教會的立場來說是不被允許的,而且他是舉世華人所尊敬的人物,他的一言一行都將被人們所效法,如果我們教會不針對這件事情有一個明確的處理,以後聖潔婚姻的原則將不被尊重。所以,我找大家來商量,如何來處理這件事。」

「那老宋的態度呢?宋嘉樹一家都是基督徒,他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有婦之夫呢?」張長老還是比較有興趣聽聽故事的發展。

「唉唷!孫中山是個名人,又做過臨時大總統,誰不願意攀他一攀。」寶執事語帶詼諧的說。

「不是的,我聽說宋嘉樹因此而氣得病倒了,是宋慶齡自己……」

「好了,我們還是回到正題來吧!」半天不吭聲的丁牧師突然阻止了陳少白的說明,接著說:「離棄原配再娶就是犯了淫亂的罪,雖然他是我們所尊敬的人,但是,教會絕不能妥協,所以我主張,開除孫中山的會籍,並且以教會的名義發表一封譴責的公開信。」丁牧師慷慨激昂的說完之後,接著一片的死寂。

寶執事最受不了這種嚴肅的氣氛,就強裝笑臉的說:「這樣太嚴重了吧!自古英雄愛美人,中國人三妻四妾也是常有的事,雖然說現在是民國了,但是,有些事情還不容易那麼快改變,你看聖經中的亞伯拉罕和大衛不也有很多妻子,你們看張長老不也是雙人枕頭嗎!」

「喂!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那是年輕時候作的事了,而孫中山是快五十歲了才娶那二十出頭歲的小女生,耶!搞不好宋慶齡還比孫科年紀小,那孫科不就要叫她『小媽』了!哈哈哈」張長老笑得很大聲,但是其他的人很沈默的看著他,張長老覺得有點尷尬就笑不下去了。

「少白你認為呢?」喜牧師用他低沈的聲音問。

「感情的事情確實是很難講的,當初胡漢民和廖仲凱也曾力勸孫中山,但是孫中山認為這是他私人的事,別人無權干涉,胡、廖也就不敢再說什麼了,而且就世人看來,孫宋兩人的戀情也帶有幾分悲壯的色彩,反而引發人們浪漫的情懷,整件事就中國人看來,並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因此,我看只需要在主日講道的時候譴責一下也就好了,不用大費周章的了。」陳少白緩緩的說。

「不行,聖經對婚姻的教導是明確的,正因為孫中山的地位和影響力,正需要做好見證,如今他犯了這麼大的錯誤,教會一定要表達清楚的立場,絕不能或稀泥。」丁牧師堅定的說。

「事實上,孫中山是年輕的時候在這裡受洗過,之後他也就很少來這裡聚會,甚至根本也沒人知道孫中山是我們教會的,所以,開除會籍的實質意義不大,而公開譴責孫中山,恐怕會引起許多中國人的不滿,中國人對於偉人領袖的景仰不是你們西方人所能理解的,更何況現在基督教在中國傳教已經很難了,犯不著再去得罪人。」寶執事一本正經的說。

張長老接著答腔:「我完全認同寶執事的看法,人家男歡女愛,各取所需,正所謂國法不入家門,我覺得教會也不要太干涉人家感情的事,比較好。」

張長老說完只見丁牧師氣得臉紅,用力的說:「你們這種論調是棄真理於不顧,只顧討人的喜歡,不討神的喜歡,我絕不能認同,喜牧師,你得說句話。」

丁牧師轉頭望著喜牧師,只見喜牧師眉頭更緊,皺紋更深,以他一貫低沈緩慢的語氣說:「維護聖經的純正教導,是傳道人的責任,但是,在倫理問題的解決上,卻還有許多複雜的因素,這也是我找你們來討論的原因,依我看,不如現開除孫中山的會籍,然後寫一封私人信函去給他,告訴他教會的立場,我相信孫中山一定能夠瞭解的,至於公開譴責的信就免了,你們看好不好?」

頓時又陷入無語的沈默中。

在故事的結尾,作者有這樣的註腳: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故意)

如果你是孫中山的牧師,你會如何來處理這件事呢?請將你的意見寫下,傳真到07-2887097,我們將會在下一期的娛樂版登出您的意見。

海牛姑且不在這裡對這「實屬故意」的虛構故事寫出自己的感受,看看一眾弟兄姊妹或何方友好閱後有何意見,可以回我一回,先作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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