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家其實是愛共產黨的家天下,共融不過是河蟹的另一種說法,祈禱亦只是自義……
作者彙整:Seacow
重建屬靈文化
公理堂一三年的月曆牌,其中一個月份的插圖由海牛的大女兒設計,卻在文字註解裡誤寫成二女兒的名字,海牛要感謝幹事和工友們的辛勞,為未派出的月曆牌加上貼紙更正。對於這樣大費周章的改錯動作,我實在過意不去。因我深感教會裡的「怕錯」與「抓錯」文化實在太根深蒂固,叫人窒息(甚至叫聖靈窒息)!其實對於一些非關基本真理或核心信仰的錯誤,除了撥亂反正(更多是矯枉過正),我相信還有很多不同的處理方法或討論及學習空間的。
新一年從新普頌的《新年禱歌》說起
一月一日。元旦。新一年。
元旦感恩崇拜,李牧師證道論到新舊的問題;是的,但願新的一年,我們在主裡都像一個新皮袋,而裡頭都有新酒盈溢。
但新普頌,恕我真的接受不了。(以下只是眾多難頂之處中的一項而已。)
今早唱《新年禱歌》,那最後的一句:「求助我們能忍耐,將來配得應許冠。」(而舊版則是:「懇求助我能耐苦,……」)使我這個老餅一時唱不出來。因為舊版實在譯得太好太好,那「懇求」和「耐苦」所表達的信仰深度,是新版裡的「求」和「忍耐」無法比擬的。其實橫豎都是不合粵韻,真不明為何要把好端端的歌詞硬改成別樣子?或許我這個不滿,只是我對苦難這個課題的偏執所致吧!但只覺今天教會裡已很少人願意正視苦難……
《馬槽歌》(Away in a Manger)粵音新譯
昨夜下班後乘港鐵回家,耳筒裡播著Kenny G多年前的一張聖誕專輯,當聽到其中一首《Away in a Manger》時,腦裡不期然浮起為它配上新詞的意念,用了一夜,試譯了第一節:(註:馬槽歌有多調,這個未必是你最耳熟那調兒。)
《馬槽歌》
Words by John McFarland
Music “MUELLER” by James Ramsey Murray
粵譯:海牛參:http://cyberhymnal.org/mid/m/u/mueller.mid
當天恩主生於那破舊馬槽
無床亦無搖籃臥著無被鋪
高天的星光璀璨徹夜閃照
唯乾草作枕小聖嬰酣睡了
Away in a manger, no crib for a bed,
The little Lord Jesus laid down His sweet head.
The stars in the sky looked down where He lay,
The little Lord Jesus, asleep on the hay.
再花了一天,完成了第二節:
牲畜低嗚忽把小寶驚醒了
無啼鬧無嚎哭靜靜迎破曉
心中愛慕恩主盼祢在我旁
留守於我枕邊至朝陽綻放
The cattle are lowing, the baby awakes,
But little Lord Jesus no crying He makes.
I love Thee, Lord Jesus, look down from the sky
And stay by my cradle till morning is nigh.
聖誕馬
位於港鐵坑口站上蓋的屋苑蔚藍灣畔,其電梯大堂在今年聖誕期間佈置了一棵頗高的聖誕樹,樹旁是一個牽著白馬的聖誕老人公仔。我問同行的同事,聖誕老人不是該牽著鹿才對嗎?同事很有智慧的回答:指鹿為馬嘛!
或許,當鹿被指作馬久了,會真的變成馬,造馬不就是這樣子麼?
有劉華,香港今次重唔贏?!
嗱,邊個話唔可以搵落選議員做官?二十年前,英國佬咪搵輸咗議席嘅肥彭來做末代港督咩?佢當年搞政改搞到畀中方官員指責為「千古罪人」都一樣咁受香港人愛戴。廿年後嘅今日,狼英見香港重有咁多人懷緬港英時代同埋阿肥彭,咪有樣學樣,搵敗選嘅漏肛華來做政制事務局副局長囉!佢一樣會搞政改,不過相信今次香港會更上一層樓:萬劫不復!
《人生……有幾個十年》
Wakaka,柴九黎師兄當年一句經典對白令我起了一個旋律,但要到佢做完太監我至寫得完呢首歌……至於譜,我諗要等多十年!
曲、詞:海牛
人生 重有幾個十年?
和祢 何日方可相見?
常說 神是愛萬古不變
但我問 怎可過渡今天?人生 重有幾多辛酸?
明天 迎著多少挑戰?
常說 神自有萬般恩典
但試煉 怎麼似沒了完?從小聽得多 不管多苦楚 常存喜樂
但背後那困難 誰又了解過?
曾經聽不少 不必心驚擾 常懷希望
但最後最後誰 誰伴我苦笑?耶穌 為我捨了性命
而我 還在天天打拼
誰說 來日有大好前程?
但信 復活主的大能必得勝
牧非牧
今天教會裡有些牧職同工好應該更改職銜叫祭司,因他們關心的是祭壇上的祭牲而非羊圈內的小羊,愛惜的是人手所造的殿中之磚瓦而不是合成靈宮的活石!
放眼港島以外的「建設捐」
「…近年香港人口增長極繁,八二年底已達五百三十萬人,堂會有感於交通繁瑣,舟車轉接,往返費時,故早在多年前再興另建支堂之念,遂在主日加設『建設捐』一項,冀將所得款項,在港島以外,另謀建堂之址,以利居處離本堂較遠之教友,然因通貨膨脹影響,尋覓理想地點非易,故未實現,惟對本堂之未來發展,交給大能之父賜予安排。…」(節錄自公理堂開基一百週年紀念特刊中時任堂會主席顏恩贇執事之撰文《公理百年主恩萬載》)
我到今天再翻此文,才知道昔日「建設捐」之由來,我一直還以為那捐項只為維修那日漸破舊的禮頓道舊堂而設……
回歸「講書檯」吧!之三
「…公理宗教會之治會,並無意產生一特殊階級。即使曾受按立專責傳道及主持聖禮之牧師,並不因按立而享有特權,正如被按立之執事一樣。未經按立之素徒(普通教友)亦可擔任講道。如情形需要,教會可邀請素徒主理聖禮。又如禮拜堂未能聘得牧師,得在教會之許可下,由素徒負責。固然公理宗重視按立牧師為一莊嚴神聖之事,但絕不將未經按立之教友地位減低,因認定一切教友在上帝面前,均為有『君尊之祭司』,在認為適宜時可執行牧師之聖職也。……」(節錄自公理堂開基一百週年紀念特刊中已故主任牧師馬敬全牧師之撰文《發揚公理宗的優良傳統》)
今天我教會裡某些人總愛把事、物、人聖俗二分,泡製教會裡的層級文化,揚棄了公理宗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