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 Seacow

我本為天鳥 跟她做海牛 姓名還問我 正是麥豬兜

抉擇

前天海牛一家大小拜訪了L氏夫婦的新居,參觀了其豪華住客會所,又使海牛落入某種迷思當中……南灣半島、維景灣畔、清水灣半島、柏麗灣、將軍澳中心、蔚藍灣畔,這幾年來海牛都見識過不少新型屋苑的豪華會所了,但自問若換了自己是當中的住客,這些會所真能教我多享受生活嗎?換樓?移民?子女升學…自己的工作…如何抉擇? 繼續閱讀

被屈已死

昨日讀AM730,看到一則題為「美81歲老翁被屈已死」的趣聞,話說在美國Ohio有位81歲老翁於去年底出院結帳時,因在有關部門的登記顯示為「已經去世」,所以不能從社保的保險金付賬;其後,他的妻子亦因此獲有關當局發放「寡居津貼」,就算他親自向有關部門澄清,仍是不得要領。 繼續閱讀

《苦中作樂》

在十多年前寫那首《一個人在途上》的那段日子,讀書讀得很辛苦,但腦海中卻很容易浮現新的旋律音韻,寫歌詞的靈感也特別多,或許這就叫苦中作樂吧。

在那些苦日子,曾經寫過一首這樣的歌:

曲、詞:海牛

垂頭垂淚睡著了是我這孤單的身軀
當天光輝的一剎已隨年月逝去
留下懊悔滿臉淚痕心中絲絲抑鬱苦困
再在漫漫悠悠長日子空空的等

無言無力地獨對著那沒止境的空虛
相識相知相分最後仍難是共對
忘掉過往每段誓盟彼此分享的興奮
各在漫漫悠悠長路中任冷夜冷雨冷風侵

回望匆匆的一生 懷緬昨日的歡欣
迎接著漫漫悠悠長夜深的灰暗

不想再問 但卻深深不忿
難道往後每分光陰就這樣欠缺繽紛
迷糊地抹掉半濕淚痕 仍勉力偽裝開心
哭笑都不分 心縱使不甘
亦要去繼續承受 所有的不幸

偉大

曉柔神神秘秘地對一位auntie說:「在家裡,Daddy是最偉大的。」那位auntie問曉柔此話何解?曉柔一時答不上,後來卻道:「因為在家裡Daddy是最惡的……」

聽過內子給我說了以上的故事,我登時聯想到去年國慶期間,曉柔常常掛在嘴邊的一首歌謠:「中國好,中國好,中國真偉大……」

大哥

今天明報論壇有一篇由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助理講師葉蔭聰所撰題為《為何李英愛簽名支持韓農﹖——由南韓「銀幕配額」爭議到本土文化運動》的文章,在結語處寫著:「很不幸,我們有的,只是一些努力跟中港政府從事各種『交易』的電影界老闆兼演員,當中不少人極力反對普選以及民主運動,力保中央及特區政府的『和諧社會』。……小部分有權有勢的藝人愈來愈多隱藏的政治考慮及交易,不願及不敢參與社會及政治爭議。我想問,何時香港銀幕上的幾大男主角會願意走上街頭,為本土文化及社會請命?」 繼續閱讀

Spin Doctor

劉細良在事先張揚的情況下獲曾蔭權委任入中策組,連月來在他專欄的字裡行間早露端倪,數月前蔡子強在明報論壇亦曾撰文寄語,文中提及美國政圈中的spin doctors(有譯:政治化妝師)多沒有好下場。今次劉細良、何安達等三人獲委,「spin doctor」這一名詞又重新上架,為人注目。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