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的六四事件催生了港同盟,而港同盟又蛻變成今日的民主黨。
在六四十七周年的前夕,這個曾經是香港最受歡迎的政黨卻因黨員名冊的風波一再鬧大而登上頭條。
在零三年七一以後,民主黨的聲望本應登上高峰,奈何這三年下來卻反而直插谷底……
當司徒華、李柱鉻都成為過去式,當六四只剩下平反不平反的爭論而不是國家民族深層反思的討論,我們是否也只好現實地向前(錢)看呢……
十七年前的六四事件催生了港同盟,而港同盟又蛻變成今日的民主黨。
在六四十七周年的前夕,這個曾經是香港最受歡迎的政黨卻因黨員名冊的風波一再鬧大而登上頭條。
在零三年七一以後,民主黨的聲望本應登上高峰,奈何這三年下來卻反而直插谷底……
當司徒華、李柱鉻都成為過去式,當六四只剩下平反不平反的爭論而不是國家民族深層反思的討論,我們是否也只好現實地向前(錢)看呢……
有興趣聽聽我內人的新手機的mp3鈴聲嗎?
歡迎來到我的new Blog,這兒還有許多東西要微調,請朋友們見諒。
前一大段日子忙著處理server system因升錯級而引致的一大堆問題,跟著又要把這個new Blog搞好,已很久沒寫東西,什麼「達文西密碼」、「巴士阿叔」等都一概沒時間說說自己的意見,希望以後這Blog運作暢順,不用再花時間調校太多……
五四,又一個五四,五四精神不死。
說精神不死,只因為軀幹早已死了。若軀幹還在,就不用強調其精神不死了。
沒有軀幹,也就是沒有實體。沒有實體,就同沒存在差不多吧。
當我們強調體育精神時,其實正是反過來說明了作為五育之一的「體育」己死,而在運動場上主導著的只是成王敗寇的現實。
當然,世上也有許多東西徒具軀幹,卻失去了精神靈魂,精神既已死了,那軀幹也是白活,除非再有人喚醒它的精神靈魂,否則死了也不用可惜──在祖國就有個姓社的例子。
再談五四精神,只因德先生和賽先生已早埋祖國黃土下,又或許,他倆根本就從未在此間活過。
很喜歡Michael Bolton的《That’s what love is all about》,尤其是Bolton那把嘶啞又略帶滄桑味的歌喉更能為歌曲增添上非常的立體感: 繼續閱讀
八年前的今天,做了別人的男人。
按詩篇九十篇的定義,已活了人生的一半,責任愈負愈重,生活也愈來愈難,好累,但這就是人生嘛,唯有這樣安慰自己。若沒有信仰,很難想像……給不了內人和孩子們什麼幸福,比上不足,比下還是有餘的,人心始終沒饜足。
今晚放工後要趕去殯儀館。六丈公育有七女一子,但我那位表叔年過半百仍然未婚,畢竟這個年頭,已沒人理會那些「不孝有三……」的思想,然而老人家有否帶著遺憾而去?不知道。小時候曾在丈公的家中住過一些日子,但尋索記憶,當年的丈公卻沒在我腦中留低太深刻的片段,然而他在那兩個相連的狹小公屋單位帶大這八個子女所付出的心力,我只有汗顏的份兒。:(
談到《一劍鎮神州》,豈可不提它的經典插曲《無敵是最寂寞》呢?再過些時候,或許沒有人再記得這首歌,但「無敵是最寂寞,最是痛苦」這一句,我相信仍有人引之以自喻。 繼續閱讀
無聊Ken在他的Xanga裡從本週初的「衛道之士」、「道德佬」講到近日的「的士佬」和「麻甩佬」,碰巧下週無記開始播出傻佬丁蟹的新劇,(明明已是個佬,不知如何潮爆,真有點滑稽),竟令我聯想到他的一首舊歌: 繼續閱讀
上星期,老單團長問海牛怎看所羅門王死後的歸宿,這自然會引申到很多人疑惑的「一次得救是否永遠得救」這老問題上。 繼續閱讀
前天團契短詩時間,無聊Ken說了一個故事作引子,大意如此: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