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 Seacow

我本為天鳥 跟她做海牛 姓名還問我 正是麥豬兜

再沒趣去品翠

昨夜在品翠訂了檯跟外父和他的結拜兄弟吃晚飯。此店一向賣京滬菜,尤以小籠包最得,皮薄汁多肉嫩,價錢也不算貴。

誰知這次甫一進門,便覺有異,星期天的傍晚,這店鮮有這麼多空檯,大門口又新添了平常在京滬菜館難得一見的鮮魚缸,養的還是石斑海蝦,實在出奇。入座點菜,菜牌上驚見乳鴿海蝦孖寶套餐,某一些基本的上海菜色如毛豆百葉、銀絲卷等卻欠奉,還道只是店子的經營路線修訂了吧,待侍應把第一味嫩雞煨麵端出來,便知真的出了事。該是雪白的煨麵竟是黃色的拉麵底,還是帶有鹼水味那種。而跟著來的小籠包,體積小了,雖然還是皮薄多汁,但肉質粗糙,和以前吃過的相去甚遠。酸辣湯只辣不酸,用料馬虎。鱔糊的鱔片少得可憐,芽菜卻蓋得滿滿的。北京餃子和上海雲吞也吃不出鮮味。那碟上海粗炒更是色香味均欠奉,炒得沒神沒氣的。

究其原因,原來師傅和老闆都已換了人,以後再不只做京滬菜,大江南北樣樣有,也即是不知自己的定位,我敢斷然此店命不久矣。

扒王精神

前天在青衣城晚膳,人流太多,很艱難才找到吃。本想吃Pizza Hut或意粉屋,最後迫於無奈吃扒王之王。

在桌面那張檯墊上有圖中那句標語,你說這樣的宣告代表著怎麼樣的價值觀呢?說穿了還不是拜金主義?至於當晚的招呼,當然未及標語所說的一半啦!因為我也未能像神一樣,為人把愛子犧牲了!

順帶一提,這張相是用我的新玩具以MACRO ISO1600拍的,你說它的雜訊可以接受嗎?

My new toy

Few days ago, I bought a new toy, a prosumer DC of Fujifilm (FinePix S6500fd) for myself and it’s just so good that I nearly forgot my old camera which pictured a lot of beautiful images for me in the past 3 years.

請您代禱

昨夜當想到要在今天的Blog裡寫《楚歌》,便收到當年提議以《楚歌》出賽的那位同學的來電,請我向各位主內兄姊發出為他的父親代禱的邀請。

他父親數年前發現患上腸癌,經治癒後,又發現腫瘤已擴散至肝臟,並接受了手術把肝臟切去半邊,最近世伯開始感到背痛難當,經電腦掃描後,確診在其胰臟有一個35mm大少的新癌腫,並且因它包圍著一條血管,無法進行外科切除,而剩下的半邊肝臟也找到有些不能確診的水瘤,醫生並認為世伯就只剩下數月的時間。

現懇請兄姊在私禱中記念,求主加添世伯信心,施恩醫治,減輕他身上的痛楚。世伯近日常常在夢裡看見主,願他真的感受到主就在他身旁看顧著。他也很希望能得見在年底出世的小孫兒,讓我們的禱告承托著這兩個寶貴的生命!

《楚歌》

記得唸大學時,學院在每年10至11月期間會有一個Dental Festival,內容其實與學科無關,而是一連串話劇、音樂和競技比賽,當中以Music Nite最具瞄頭,也是整個festival的高潮所在,不但有個人和組合的歌唱比賽,也有班級際的。記得其中一年,我班就選唱了張學友的《楚歌》。

碰巧昨晚用了新相機在工作地點的屋苑內拍了這對中秋燈飾的紙鴛鴦,就想起了《楚歌》的其中一段:「池塘有鴛鴦 心若醉兩情長 月是故鄉光與亮 已照在愛河上 我卻在他鄉」

今天是中秋正日,聽說今夜十時許的月亮會是九年來最大最亮的,在人月本應倆團圓的日子,又有多少人卻正在唱著他的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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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嘴狗

有好些我們以為不該死的人往往英年早逝,不得善終。另一方面,有更多我們認為該死的人卻可長命百歲,壽滿天年。

昨天,終於有一個海牛以為該死的人死了。海牛在知悉其死訊後的第一個反應是拍手高呼!噢,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海牛自稱基督徒,何以會為一個人丟掉生命而高興呢?我也實在掙扎了好一會才決定把心裡的真感受記在這裡。或許,我真不該為死了人拍手,但若死去的是一條叫人吃狗餅的狗呢,我想我的高興是justified的。

《煙花》


曲:鍾鎮濤 詞:盧永強 唱:鍾鎮濤

可否將漆黑消化 叫困倦莫再亂爬
不想看你淚下 你的哭泣使我怕
更添憂鬱 望窗邊煙花

煙花一般的戀愛 有燦爛沒有未來
相處到了現在 了解增添減了愛
短促的分手牽起感慨

煙 纏住那窗邊舞動 絲絲餘情絲絲撩人牽掛
人 承受那火焰轟炸 情懷像是夢幻化似真似假

看煙花落下 愛於高峰中跌下 使你無言眼淚在臉上爬
我的惜別話 那些好聽的說話 一切隨同燦爛在晚空火化
一切隨同燦爛在晚空火化

以煙花為題的歌為數不少,而這一首是我在這當兒最想記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