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 Seacow

我本為天鳥 跟她做海牛 姓名還問我 正是麥豬兜

吃什麼

記得曾在英國的火車上聽到幾個年青人談話說到自小未嘗親眼見過有頭有腳的活雞,那時心底暗笑這些外國青年的可悲:雞和魚都只能吃急凍冰鮮的,竟不知鮮活的是何滋味模樣。

禽流感的危機使港人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再沒機會吃到或看到活雞,到時我們的下一代也會像那幾位英國青年一樣無知。而當我們漸漸傾向將食品的生產超市化包裝化和流水作業化,近期一次又一次的食品安全事件便是向我們發問:究竟我們對自己每天吃下的所知幾多?就像今次的油魚事件,我們就算能弄清楚codfish的正確中文名稱是鱈魚而非油魚,抑還是司各脫魚肝油的鰵魚,我們對牠的印象頂多亦只是放在超市凍櫃裡或盛在餐碟上的那塊魚扒,認識牠的真身又有幾人?我們得承認我們也像那幾位英國青年未見過活雞一樣,對所吃的所知不詳。

我們不錯是做到了聖經所說的不為明天憂慮吃什麼,因為可供我們吃用的多的是,可是我們得要憂慮我們明天(並昨天和今天)會吃下些什麼!

昨晚,病倒了。腸胃滯悶又發燒。曉祈和外母也病,嘔吐大作。連菲傭也病了……可幸內子還頂得住。

曉祈考試先來病,死得。

今早仍得堅持上班去,命賤。

當公義只值四千二百元……

……我們便能體會到時下年青人所謂的「O哂咀」是什麼。

當裁判官這邊廂才說被告重犯的機會不大,而我們卻在那邊廂看見原來罪行已在公然重複時,我們便能認識到本港的司法果真非常獨立,活像在深山隱修的X居士。

當同一位裁判官不知是否因著連日的輿論壓力,自動提出為判決覆核時,我們又能明白官字不單有兩個口,而且是正反的兩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