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formation 500

宗教改革了,還是宗教,叫人活的是信仰。

中原乃罪

日本侵華的戰爭暴行,令人髮指,毋庸爭議。

二戰結束七十餘年後的今日,不少華人(尤其在中國內地)縱然未親歷其害,卻仍咬牙切齒的高喊反日,說不能原諒日軍當年屠殺國人的罪。

有趣的是,當你問那些反日反上腦的人,若然日人侵華不可原諒,那麼歷史裡的中國侵略攻打以至滅絕周邊外族,又是否一樣可惡時,他們卻會極力為中國護短。當你舉出元朝時蒙古人如何蹂躪中亞、近東以至歐洲時,他們甚至會跟蒙古人撇清關係,說那些戰爭暴行是蒙古人幹的,跟中國人無關。不過,他們卻不會承認在元清兩朝那幾百年間,中國實際上已被外族破了國,這時他們就會政治正確地改說蒙滿兩族都是中國人云云。然而,這些人當中,卻又有相當一部份連蒙古國是一個獨立國家這事實也不曾知曉。故此,你若問他們,既常說反台獨和反港獨是因為在此兩地生活的都是中華兒女,那麼何以被你算為中國人的蒙古人能獨立成國而台港又不能,他們又會搬龍門說台港自古便是中國領土之類狗屁不通的論調兒……

說到底,自古以來,中國人都是自我「中」心的,而自我中心就是一切罪惡之本源。說完。

海牛如是說之「事實」

鐵一般的事實,只要添以水份,或加鹽加醋,最後也會鏽蝕鏽壞。

秋幽

午後獨坐公園裡,擡頭沒半片雲,只有藍天。

在那蔚藍的背後,我卻隱隱看見很深的幽黑。

是我架著的全視線作怪嗎?

脫下眼鏡再看吧…那抹深黑還在。

我不是哈勃,沒能看透大氣外的太空,但或許,這是所謂全內反射,倒影著我腦海底裡的幽思。

秋是爽,心是愁。

《為你禱告》(I Need Thee Every Hour 時刻需主歌)

剛過去的主日崇拜,詩班選唱了Lloyd Larson配曲的《耶穌啊!我曾應許》(O Jesus I Have Promised)(生命聖詩),其中加插了一節I Need Thee Every Hour的crossover,於是乎,《時刻需主歌》那旋律就在腦海縈繞著…

既然人時刻需要主,我們也當每天為人這需要代求,這尤其是我過去年多兩年間的體會,今早就用那旋律填上這新詞。

《為你禱告》

粵詞:海牛
曲:Robert Lowry

參:https://www.hymnal.net/en/hymn/h/371

我天天要為你
切切禱告父神
求祂滔滔洪恩
永伴你同行

I pray, and I pray for you
禱告 不息禱告
禱告主愛護憐憫
永把你看顧

《爾國降臨爾旨得成》(Thy Kingdom Come Thy Will Be Done)

入大學那年,八九六四震撼人心。

大學團契的迎新營以「屹立洪流的一代」為大會主題,用意明顯,當中有一首詩歌成了大家在那個大時代的懇切祈禱。

幾近三十年事過境未遷,中國不但未見民主,專制比前尤甚,而亞洲以至歐美非等各洲,人禍、戰亂、天災無日無之。

我一直都想把這歌譯成中文,但苦無靈感,曾寫過一小截,但又擱下了。前幾天整理網誌的舊文,譯詞草稿又再現眼前,念著當下大氣候,決心要把它完成。

《爾國降臨爾旨得成》

Written by Unknown
粵譯:海牛

望望遠近眾亞洲都市內
盡是百姓滿臉痛哀
遙距爆炸至勾心角力
混著和平渴望喊聲
祈求基督賜新生希~望
萬眾靠祂脫捆綁
默念遠近眾亞洲都市內
父啊!聽孩子求懇
惟願祢國實現降世塵
天下同頌上主聖名
惟願祢意旨萬邦奉行
享太平唱哈利路亞!
In our Asian cities both far and near,
Do we see those faces in pain?
From distant bombings to wars of heart,
Do we hear the crying for peace?
Pray that Christ shall bring forth new life and hope.
In Him shall all men be free!
In our Asian cities both far and near,
O Father, hear now our plea!
May Your Kingdom come upon this world,
Let’s all praise Him in one accord;
May Your Will be done in all nations,
Peace on earth and glory to God!

《十六字令》之天

天,仰眺銀河不見邊。人微渺,望造化垂憐。

類基督徒的邏輯之一二

有某種「類基督徒」生物的邏輯是這樣的:

  • 不可論斷。所以牠認為不應指責人家的不是,尤其是在上掌權者的不是。而牠卻可指責甚至公審你這指責人之行為的不是。
  • 不可咒詛。所以牠認為不應咒詛那些向弱者施暴的惡人,倒過來甚至要加上祝福,為的是做「好見證」。大概在牠眼中,祝福惡人行惡順利,比設身處地站在被欺壓的弱者一方,能更好的見證福音,又或許牠認為惡人得著祝福對受欺者也是好的見證,是福音吧。
  • 不可以惡報惡。牠認為但凡動武都是惡,動武去反抗惡勢力亦然。然而牠卻極之認同當權者以武力甚至暴力來對付或刑罰抗爭者。

《十六字令》之京

京,草木皆兵是國情,維難穩,虛怯自擔驚。

《梧桐影》之颱風送

秋已深,颱風送,窗外急號狂也兇,街空市冷人心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