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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今天放榜。不知是否因著回歸十年慶典多,所以比往年提早了。

十八年前,十八歲的我,領了成人身份證,見證了六四,也接過了那份不甚滿意的高考成績單,跟著經過了個多月的轉折,便踏進了現職的專業門檻。一晃眼又另一個十八年。

高考,不,我還是喜歡叫它A-Level,放榜前夕,沒有回家,和一班同學飲飲食食,在街上hea了一整夜,最後在灣仔演藝學院的露天劇場等天亮。看著曙光照射在中環和金鐘那些商廈的玻璃幕牆上,金光閃閃,奪目耀眼,彷彿自己茫然的前途也會是光明燦爛的,哈哈,至少我當時真的感到那是從主而來的安慰,打從心底裡感動得差點掉淚。十八年後的今天,跟這群同學已多年沒再聯絡來往,對於人情,十八年卻原來是很久很久。

而六年前的今天,曉柔在紐西蘭出世。下週六便是她的幼稚園畢業禮,跟著會是另一個六年的小學階段。六六又是三十六,人說六六無窮,(我雖不算很窮,但絕不是有錢,)試問人生還有幾多個六、十八和三十六呢?

Let the morning bring me word of your unfailing love

始終比較喜歡Lisa用的那個譯本,於是把曲子略作修改,個人也較滿意修改後的這首。

Let the morning bring me word of your unfailing love, for I have put my trust in you.
Show me the way I should go, for to you I lift up my soul.
(Psalm 143:8)

Let me hear in the morning of thy steadfast love

這數天因程Uncle的病情關係,閱覽Lisa’s journal的次數比平時多出幾倍,這才細心咀嚼到Lisa所寫的heading裡那句詩篇。靈感所至,我以RSV的譯文譜了這首短曲子:

Let me hear in the morning of thy steadfast love, for in thee I put my trust.
Teach me the way I should go, for to thee I lift up my soul.
(Psalm 143:8)

曉柔上電視

今早翡翠台的文化新領域終於播出了曉柔數星期前到電視城錄映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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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so sprach Seacow – Faith

If there exists a faith that’ll never die,
Will it be in those who wait upon miracles in every single bit of daily life?
Will it be in those who pray and pray but ask not to God the question: why?
Will it be in those who always rejoice and try not to cry?
Or will it be simply a thankful heart towards the Lord by knowing that He has His own time
In which He keeps His promises and He has sacrificed His life for mine!

學警穿崩

只係唔覺意,竟然又畀我錄到佢穿崩:

飯焦與惡蝨

飯焦退,奈何已太遲……惡蝨脫罪,只歎時辰未到……

爬龍舟@香港仔避風塘

銜泥兩椽間

小時候在舊區的唐樓簷下常見的燕巢,今日在現代化的香港市區可算難得一見。

無力償還

昨日教會的高級組兒童崇拜,康爸爸分享信息,經文用上路加福音第七章,有關一個有罪的女人於耶穌在法利賽人西門家中作客吃飯時用香膏抹主的腳那一段記載。

一邊環顧課室內一班在教會長大的小朋友,一邊再次咀嚼這段毫不陌生的經文,最引發我思想的是主所說「無力償還」那幾個字。

在耶穌向西門的提問中,涉及兩個均是「無力償還」所欠之債務的欠債者。不論是多欠的(五十兩,其實原文是五百)還是少欠的(五兩,其實原文是五十),「無力償還」就即是己力所不能及,如以算術的除數來說,就好比50/0和5/0,答案都是無限大,沒任何分別。但常人卻多以減數的方法來計算,亦即是西門的答法:那多得恩免者該更愛那債主,那是人之常情,主亦加以肯定。然而,有別於可量的錢債,罪債能量度嗎?其量有意義嗎?顯然,聖經亦告訴我們,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而罪只有劃一的工價,乃是死,不論你以為你的罪債多與少,所有的人都已被圈在罪裡,都是「無力償還」者。這樣看來,西門和那女人之間,不是5跟50之別,乃是0和無限大。西門和法利賽人自以為義,就算有罪,也是小罪,是力所能及的罪債,所以他們對主的愛是零而非5。而這個有罪的女人,深知自己的罪得赦全乃恩典,非己力所能及也,所以她對主的愛極多。海牛以為,當主說到:「所以我告訴你,他許多的罪都赦免了,因為他的愛多;但那赦免少的,他的愛就少。」並非要說明在主自己的帳簿裡有著犯多罪者和犯少罪者之分,而是要指出人對自己的罪債有愈深重的悔疚,對主的赦免和救贖之恩愛便愈有深刻的感受和回應,就像同是法利賽教門出身的保羅,他便自稱為「罪魁」,難道他真的犯了人眼中看為十惡不赦的重罪嗎?保羅在腓立比書怎麼說呢:「其實,我也可以靠肉體;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

海牛自小在教會長大,深覺基督徒子弟在信仰的成長路上其實殊不易走。我們的兒童宗教教育大多側重於聖經知識的教授和品格道德的教育,很容易便培養出一個又一個只知憑行為稱義的現代版法利賽人。他們熟悉聖經,人前人後大都表現良好、行為正直、循規蹈矩,談吐「純正」,很少會是不良份子,個別更可能在教會中早已擔當著各式各樣的事奉,「熱心愛主」。他們的基督徒父母大抵都認為這就是箴言所講「教養孩童,使他走當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然而,正是因為他們在別人眼中是那麼的「乖」,接近完美,他們不易感受到「悔改信主」後的改變,或根本意識不到自身的「罪債」有多深,有多需要主耶穌的愛和救恩。但另一方面,又可能因為自己行為上的少許偏差,而自覺是極大的虧欠,因守不著某些誡命而過份自責,並以為已經從恩典中墮落了。在這兩極的夾縫中,究竟有多少年輕人能成功逾越,成為青出於藍、有生命活力、愛主到底的第二甚至第三代基督徒呢?至少在海牛的經驗裡,著實不多。我以為我們絕不能輕忽和輕看對基督徒子弟的「福音工作」,我們不能只寄望我們的下一代在基督教文化薰陶下成長成有品的人。舊新兩約都清楚指向,跟獨一真神建立關係的唯一方法就是以信心接受救恩,而非靠行為,我們應努力幫助我們的下一代明白福音和經歷救恩,讓他們跟上帝建立第一手的個人關係,而非像昔日的以色列人,千百年來仍只抱殘先祖的得救經歷,以為守著律法就能承受永生,而看不見甚至拒絕活現在眼前的救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