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明與復活之間

黎明破曉耀凡塵
聖子離墳復活身
仰問天家何日往
牧人差我向流民

《牽掛》(Cares Chorus)

cantonhymn.net上找,這首歌已有多個中/粵譯版本,我今譯的這個,也難免跟已有的版本有「撞詞」的情況,但還是想貼出來。

《牽掛》

Written by Kelly Willard
粵譯:海牛

參:http://kellywillard.com/listen_and_buy/s/cares_chorus1

全將我牽掛託付祢
全將我揹的重負擺祢腳下
無論哪日 若遇困惑 全失方寸
讓我將我牽掛託付祢
I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I lay all of my burdens down at your feet
And anytime that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 will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全將心裡掛慮託付祢
全將所擔的重負擺祢腳下
無論哪日 若遇困惑 全失方寸
讓我將我牽掛託付祢
讓我將我牽掛託付祢
I cast all of my cares upon you
I lay all of my burdens down at your feet
And anytime that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 will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I will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無論哪日 若遇困惑 全失方寸
讓我將所有掛慮託付祢
讓我將我牽掛託付祢
And anytime that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 will cast all of my cares upon you
I will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心願

心中懷一願
永共主偕行
顛覆人間道
死亡何足驚

欺慄

平安夜未安
血雨腥風寒
暴政求維穩
小民遭虐殘

新普天頌讚乃劣質中譯之示範認真談之五:《普世歡騰》

從來,要把經典更新或修改,是吃力不討好的事;而當這任務落在新普天頌讚編委們的手裡,結果自然是沒有好結果。

趁聖誕節臨近,談談一首幾乎每年在教會中都會頌唱的聖誕歌:《普世歡騰》(Joy To The World)。

新普頌編委們都算有自知之明,對首二節的譯詞原封不動,不作修改;三、四兩節,也只是改動了一點點而已。然而,就是那一點點,已可充份地顯示出他們的不濟。

先說舊普頌版本第三節中那句「化詛為恩 無遠弗屆 到處主澤流長」,如今被修改為「咒詛消亡 恩福主降 到處主澤流長」。

考其原文是:
He comes to make his Blessings flow
Far as the Curse is found.

未知編委們是否覺得「無遠弗屆」這四字成語太古舊難明,所以要去之而後快,但觀乎新普頌的修改,那Far as的意思真的是「消亡」了;當然你還可強說,「到處」和「流長」都含有Far的意思吧。不過,原文是Far as;即咒詛所及有多遠,主澤恩流也有多遠,沒有比「無遠弗屆」更及義的了!再者,新詞的「咒詛消亡」究竟是在說某些東西因為被咒詛而消亡,抑或是咒詛這不好的東西會自己消亡?有點不明所以。又或許,編委們只是順手將舊版本的上一句「世途荊棘消亡」之「消亡」移花接木放在這句罷了。於是,上一句便給無厘頭地重譯作「荊棘毋容育養」;要知道「毋庸置疑」的「毋庸」解作「不必」、「無需」,也有一四字成語叫「無地自容」,但「毋容」是何解呢?是不容嗎?那何不直接用「不容」?說坦白的,荊棘這壞東西,真是「毋庸」或「無需」育養也能茁壯成長啊!

到了第四節,舊普頌把原文的對句:The Glories of his Righteousness, And Wonders of his Love譯作「上主公義無限榮光 主愛奇妙莫明」,而上主這「無限榮光」的「公義」和「奇妙莫名」的「愛」都因「主藉真理恩治」而有「萬邦證明」(the Nations prove)的。但到了新普頌版本,編委們卻硬把「無限」改為「發放」,以致原來的對偶結構,因加入了一個本來不存在的動詞,而變得不倫不類:到底萬邦要證明的是從上主的公義處有榮光發放,抑或是證明上主因能發放榮光,所以是公義的呢?

又一次為改而改,不如不改。

話說回來,新普頌真是一本垃圾。

新普天頌讚乃劣質中譯之示範認真談之四:《期待主耶穌》

足有年半沒寫文評新普天頌讚,昨日是將臨期首主日,教會崇拜選了新普天頌讚135首《期待主耶穌》作為飭歸前的會眾詩,於是又挑動了海牛的神經。

乍看歌名,還以為是首新歌,但其實是Come, Thou Long Expected Jesus的重譯,(新普頌英文歌題為Come, O Long-expected Jesus,這是較少人用的名字,歌詞也用上一套較少眾的alt. version,如前文提過,這已有違普天頌讚的「普」。)在舊一個版本普頌裡,此歌名為《久望耶穌歌》,算是將臨期或稱降臨節常唱的詩歌。

新普頌的譯詞在這首歌中再次展示其神學性災難式錯謬:問題出在第二節歌詞末後的兩句:「By Your (Thine) own eternal Spirit Rule in all our hearts alone; By Your (Thine) all sufficient merit, raise us to Your (Thy) glorious throne.」

這兩句在舊版本普頌中的譯詞是:「祈求主將永恆聖靈,治理我心作我君:惟有靠主完全功勳,舉我升上主榮庭。」算是一個頗忠實的翻譯。

而譚某博士主編的新普頌則譯成:「基督差遣永恆聖靈,管理人心掌王權,高升信眾榮登寶座,藉主豐恩得成全。」

比較二者,先說中文,新普頌的譯詞把原文的呼求句變成了陳述句,令這兩句本是此首將臨期詩歌的高潮所在化掉得如泥牛入海;此外,新普頌編輯小組再次犯上那盲目仇「我」的毛病,為求譯詞不太「自我」,硬把原是從歌者心底而發的呼求,譯成與己無關之「人」家的事。海牛得再說,中文的「我」字不一定是只指「我一個人」,也可以是指「我們」,難道our country要累贅地譯成「我們的國」?「我國」難道是解作我個人的國嗎?

再論神學,新普頌在末句不單譯不出原文那唯獨基督的重點,更是有僭坐羔羊寶座的含意!在原文中,raise us to Thine glorious throne任誰都明白是指呼求上主施恩把歌者提升到羔羊寶座前(舊版本譯作「舉我升上主榮庭」雖沒提寶座,但已譯出詞意)的意思,但新普頌竟譯出高升的信眾榮登寶座這大不諱的歌詞!就算聖經有應許謂聖徒會跟基督一同作王,但君尊的寶座卻從來只有一個,豈是信眾可以高升榮登的呢?這是徹底的神學謬誤,譯者、選唱、領唱和會眾若不明辨,恐怕是在討罪了。

新普天頌讚的爛譯詞,真的俯拾皆是,若有堂會打算轉用,還請懸崖勒馬。

不捨


午飯時間,路經邨口,看到工人們正在扶正和加固一株在山竹吹襲時倒下的大樹。

無意間,聽到一位祖母跟孫女的談話,大意是向孫女解釋工人在忙著甚麼,並指著大樹問孫女:你不是也說過不捨得它嗎?

孩子不捨得大樹被風暴摧折;天父啊,我知道,祢也不忍見祢的孩子給各樣災病折騰,敬求祢施恩垂顧,覆庇憫念,快快的拯救,阿們。

寫於六四「已久」

廿九年前那黑夜,北京死的不只是萬千的人命,更是中國人的良知;從此,身後發生過的,或身邊在上演著的,都不堪回首,只能向錢看;人最原始的自我保護機制被激發至極致的程度,貪婪與謊言都變了生存的常道。

若有人說六四糾纏已久,要放下;其實,他的良知早已在那次屠殺之中給殺死了,並且,他更在人自我的原罪裡死而又死;而這個他,有多少是自命重生得救的基督徒……

菅牧浩鳴

菅仔裝作好人,要在主的話上鑽空子,好把房產轉給自己得好處。 菅仔就問主:「老師,我知道你所講所教的都很正確,也不看人的面子,而是誠誠實實傳上帝的道。 我不納印花稅給港特合不合法?」 主不虞他的詭詐,就對他說: 「拿一個錢幣來給我看。看那像和那名號是誰的?」他說:「港幣是沒有頭像的。」 主無法當著百姓在他的話上抓到把柄,又因他的對答而驚訝,就閉口不言了。

新年幫襯新醫院

大年初一,坐在聖保祿醫院門診的候診室,看著醫院簇新高雅的裝修和設施,感覺是富豪級的,海牛不禁想到天主教講的神貧,但又同時想到開埠之初基督宗教所代表的西方先進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