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於六四「已久」

廿九年前那黑夜,北京死的不只是萬千的人命,更是中國人的良知;從此,身後發生過的,或身邊在上演著的,都不堪回首,只能向錢看;人最原始的自我保護機制被激發至極致的程度,貪婪與謊言都變了生存的常道。

若有人說六四糾纏已久,要放下;其實,他的良知早已在那次屠殺之中給殺死了,並且,他更在人自我的原罪裡死而又死;而這個他,有多少是自命重生得救的基督徒……

菅牧浩鳴

菅仔裝作好人,要在主的話上鑽空子,好把房產轉給自己得好處。 菅仔就問主:「老師,我知道你所講所教的都很正確,也不看人的面子,而是誠誠實實傳上帝的道。 我不納印花稅給港特合不合法?」 主不虞他的詭詐,就對他說: 「拿一個錢幣來給我看。看那像和那名號是誰的?」他說:「港幣是沒有頭像的。」 主無法當著百姓在他的話上抓到把柄,又因他的對答而驚訝,就閉口不言了。

戊戌政變百二年

兩個甲子前的戊戌政變把晚清的維新派送上死路,也催生了辛亥革命。一百二十年後的今個戊戌,願見歷史循環,誠心所願。

與與人同行的神同行

韓國大片《與神同行》在港大收,上映至今雖已好一段日子,卻仍未落畫。

海牛早把電影看過,一直想寫些東西,但待到今日看了一篇影評才稍有動力去打這幾行字。

聖經:「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彌迦書6:8)

這是基督信仰者熟悉的一句金句,說的是人當在世上如何與神同工,實踐社會公義,憐恤弱勢群體,然而《與神同行》電影說的都不是這些。

電影講的主要是男主角死後,與一些類似守護使者的神明同行,面對一關又一關更高級別的神明之審判的故事,設定比較近似佛家所主張的輪迴觀。而在電影的時空裡,那些主角與之同行的神明們,是被禁止插手人間事務的;縱使故事一路發展下去,觀眾們會看到有個別神明僭越了這些界線,但總體來說,祂們都只是人間世的觀眾和評判而已,對在世的人來說,祂們都是「沉默」的。

我用上「沉默」二字,當然是要指向另一套電影,正是馬田史高西斯的近作《沉默》。《沉默》之所以以「沉默」為名,正是因為基督宗教裡的神,按聖經的啟示,絕非一個對人間世所發生的一切不聞不問沉默的神明,而理應是一個會主動介入人類歷史時空甚至是個人生活場境的上帝,問題只是人能否察覺得到祂的作為和蹤跡,並樂意與祂同工同行、秉公行義而已。

基督徒都渴想神是一位與人同行的神,在他失意時、苦難中,但願神伸手攙扶他,幫助他脫離困境。但基督宗教裡的這位神並非只是個人的守護神,保你事事順利、出入平安;祂更是天地至大的主宰,以捨已的大愛俯就垂顧著每一個祂所創造的人。故此,祂要求信仰祂的人,跟祂同行同工,俯就卑微,憐憫弱小。若我們相信聖靈已在耶穌復活升天後的那一個五旬節降臨,我們也當深信,在這二千年以來,祂除了在神蹟中顯現其身影,更透過祂所充滿的基督身體,即地上的教會,並每個祂內住的信徒個體,不斷地作工。當下若我們要問,如何與神同行?那麼,今天在地上的教會是否真的能叫人從其行動,看得見基督聖靈並三一真神的蹤跡呢?信徒們又是否同感一靈地同行同工分享神藉聖靈澆灌在我們心裡的大愛呢?

聖經:「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希伯來書9:27)

然而,基督信仰那位獨一的真神並不只在人死後受審判時才顯現,一路以來,祂對人間世的事情並不沉默,祂在地上的代表—基督的身體—教會也不應沉默,要秉行公義,好施憐憫,好叫信徒們知道自己正在與神同行。

可惜,今天教會講的或展現的福音,只為人死後逃避審判而講;與神同行的層次,也只像韓片那回事。

記念中國內地千萬忠主的天主教徒,他們面對的磨難,不比《沉默》電影時空裡那些日本信徒好多少,然而世人都看不到那位被奉為基督繼承者的教宗方濟各所顯的公義和憐憫。

浸信豈及搵食大

港豬只顧搵食,已非新論。

港豬搵食要學懂捱罵,尤其是捱客戶大大和老闆大大以普通話髒話的罵。捱罵以後,還要憋得住心裡千句廣東話粗口不發,以字正腔圓的普通話禮貌地答應。

而港豬視有得食唔食為罪大惡極,亦非新論。

好好地教你學搵食唔得嘅,何解要犯大忌講廣東話粗口鬧大大呢?

如此拆解,就更明白浸大……

雖然經上有云: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但現在港的是豬……

共業聽天收

學生差錯連招禍
權貴犯規無後果
廢老親中道德膠
難逃末日永刑火

歌講尊嚴人卻欠

實用唯物主義泯滅人性之處見諸一方面說要維護國歌的尊嚴卻在另一方面讓國歌作者毫無尊嚴地給迫害死。

中原乃罪

日本侵華的戰爭暴行,令人髮指,毋庸爭議。

二戰結束七十餘年後的今日,不少華人(尤其在中國內地)縱然未親歷其害,卻仍咬牙切齒的高喊反日,說不能原諒日軍當年屠殺國人的罪。

有趣的是,當你問那些反日反上腦的人,若然日人侵華不可原諒,那麼歷史裡的中國侵略攻打以至滅絕周邊外族,又是否一樣可惡時,他們卻會極力為中國護短。當你舉出元朝時蒙古人如何蹂躪中亞、近東以至歐洲時,他們甚至會跟蒙古人撇清關係,說那些戰爭暴行是蒙古人幹的,跟中國人無關。不過,他們卻不會承認在元清兩朝那幾百年間,中國實際上已被外族破了國,這時他們就會政治正確地改說蒙滿兩族都是中國人云云。然而,這些人當中,卻又有相當一部份連蒙古國是一個獨立國家這事實也不曾知曉。故此,你若問他們,既常說反台獨和反港獨是因為在此兩地生活的都是中華兒女,那麼何以被你算為中國人的蒙古人能獨立成國而台港又不能,他們又會搬龍門說台港自古便是中國領土之類狗屁不通的論調兒……

說到底,自古以來,中國人都是自我「中」心的,而自我中心就是一切罪惡之本源。說完。

《爾國降臨爾旨得成》(Thy Kingdom Come Thy Will Be Done)

入大學那年,八九六四震撼人心。

大學團契的迎新營以「屹立洪流的一代」為大會主題,用意明顯,當中有一首詩歌成了大家在那個大時代的懇切祈禱。

幾近三十年事過境未遷,中國不但未見民主,專制比前尤甚,而亞洲以至歐美非等各洲,人禍、戰亂、天災無日無之。

我一直都想把這歌譯成中文,但苦無靈感,曾寫過一小截,但又擱下了。前幾天整理網誌的舊文,譯詞草稿又再現眼前,念著當下大氣候,決心要把它完成。

《爾國降臨爾旨得成》

Written by Unknown
粵譯:海牛

望望遠近眾亞洲都市內
盡是百姓滿臉痛哀
遙距爆炸至勾心角力
混著和平渴望喊聲
祈求基督賜新生希~望
萬眾靠祂脫捆綁
默念遠近眾亞洲都市內
父啊!聽孩子求懇
惟願祢國實現降世塵
天下同頌上主聖名
惟願祢意旨萬邦奉行
享太平唱哈利路亞!
In our Asian cities both far and near,
Do we see those faces in pain?
From distant bombings to wars of heart,
Do we hear the crying for peace?
Pray that Christ shall bring forth new life and hope.
In Him shall all men be free!
In our Asian cities both far and near,
O Father, hear now our plea!
May Your Kingdom come upon this world,
Let’s all praise Him in one accord;
May Your Will be done in all nations,
Peace on earth and glory to God!

類基督徒的邏輯之一二

有某種「類基督徒」生物的邏輯是這樣的:

  • 不可論斷。所以牠認為不應指責人家的不是,尤其是在上掌權者的不是。而牠卻可指責甚至公審你這指責人之行為的不是。
  • 不可咒詛。所以牠認為不應咒詛那些向弱者施暴的惡人,倒過來甚至要加上祝福,為的是做「好見證」。大概在牠眼中,祝福惡人行惡順利,比設身處地站在被欺壓的弱者一方,能更好的見證福音,又或許牠認為惡人得著祝福對受欺者也是好的見證,是福音吧。
  • 不可以惡報惡。牠認為但凡動武都是惡,動武去反抗惡勢力亦然。然而牠卻極之認同當權者以武力甚至暴力來對付或刑罰抗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