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 Seacow

我本為天鳥 跟她做海牛 姓名還問我 正是麥豬兜

匪女之生前身後

晚舟橋下盪
竊飲孟婆湯
強渡奈河岸
浮華為我忘

誰最誠實

屎最誠實
食乜屙乜

深淺色澤
稀竭軟硬
反映taste
顯露guts

食得多
屙得多
沒得屙
可能有唔妥
屙拔甩更要check清楚
及早求醫莫再拖

But Xi lies
Liar Xi
把Xi舐
舐硬屎

新普天頌讚乃劣質中譯之示範認真談之四:《期待主耶穌》

足有年半沒寫文評新普天頌讚,昨日是將臨期首主日,教會崇拜選了新普天頌讚135首《期待主耶穌》作為飭歸前的會眾詩,於是又挑動了海牛的神經。

乍看歌名,還以為是首新歌,但其實是Come, Thou Long Expected Jesus的重譯,(新普頌英文歌題為Come, O Long-expected Jesus,這是較少人用的名字,歌詞也用上一套較少眾的alt. version,如前文提過,這已有違普天頌讚的「普」。)在舊一個版本普頌裡,此歌名為《久望耶穌歌》,算是將臨期或稱降臨節常唱的詩歌。

新普頌的譯詞在這首歌中再次展示其神學性災難式錯謬:問題出在第二節歌詞末後的兩句:「By Your (Thine) own eternal Spirit Rule in all our hearts alone; By Your (Thine) all sufficient merit, raise us to Your (Thy) glorious throne.」

這兩句在舊版本普頌中的譯詞是:「祈求主將永恆聖靈,治理我心作我君:惟有靠主完全功勳,舉我升上主榮庭。」算是一個頗忠實的翻譯。

而譚某博士主編的新普頌則譯成:「基督差遣永恆聖靈,管理人心掌王權,高升信眾榮登寶座,藉主豐恩得成全。」

比較二者,先說中文,新普頌的譯詞把原文的呼求句變成了陳述句,令這兩句本是此首將臨期詩歌的高潮所在化掉得如泥牛入海;此外,新普頌編輯小組再次犯上那盲目仇「我」的毛病,為求譯詞不太「自我」,硬把原是從歌者心底而發的呼求,譯成與己無關之「人」家的事。海牛得再說,中文的「我」字不一定是只指「我一個人」,也可以是指「我們」,難道our country要累贅地譯成「我們的國」?「我國」難道是解作我個人的國嗎?

再論神學,新普頌在末句不單譯不出原文那唯獨基督的重點,更是有僭坐羔羊寶座的含意!在原文中,raise us to Thine glorious throne任誰都明白是指呼求上主施恩把歌者提升到羔羊寶座前(舊版本譯作「舉我升上主榮庭」雖沒提寶座,但已譯出詞意)的意思,但新普頌竟譯出高升的信眾榮登寶座這大不諱的歌詞!就算聖經有應許謂聖徒會跟基督一同作王,但君尊的寶座卻從來只有一個,豈是信眾可以高升榮登的呢?這是徹底的神學謬誤,譯者、選唱、領唱和會眾若不明辨,恐怕是在討罪了。

新普天頌讚的爛譯詞,真的俯拾皆是,若有堂會打算轉用,還請懸崖勒馬。

十六字令之《斌》

斌,文武全才勝萬人;夫稱俠,何德復何仁?

人月。兩圓

中秋嘆問天
人月幾多圓
今夕非何夕
還當值兩圓

不捨


午飯時間,路經邨口,看到工人們正在扶正和加固一株在山竹吹襲時倒下的大樹。

無意間,聽到一位祖母跟孫女的談話,大意是向孫女解釋工人在忙著甚麼,並指著大樹問孫女:你不是也說過不捨得它嗎?

孩子不捨得大樹被風暴摧折;天父啊,我知道,祢也不忍見祢的孩子給各樣災病折騰,敬求祢施恩垂顧,覆庇憫念,快快的拯救,阿們。

食終

現代化了
科學發展了
我的國厲害了
習俗也講文明
不再信仰

和月
所以管它赤紅
還是美白
我只知香香在睡
食終
馬爾斯的大星仍在
天邊東方
紅布那般
又太陽升了

寫於六四「已久」

廿九年前那黑夜,北京死的不只是萬千的人命,更是中國人的良知;從此,身後發生過的,或身邊在上演著的,都不堪回首,只能向錢看;人最原始的自我保護機制被激發至極致的程度,貪婪與謊言都變了生存的常道。

若有人說六四糾纏已久,要放下;其實,他的良知早已在那次屠殺之中給殺死了,並且,他更在人自我的原罪裡死而又死;而這個他,有多少是自命重生得救的基督徒……

菅牧浩鳴

菅仔裝作好人,要在主的話上鑽空子,好把房產轉給自己得好處。 菅仔就問主:「老師,我知道你所講所教的都很正確,也不看人的面子,而是誠誠實實傳上帝的道。 我不納印花稅給港特合不合法?」 主不虞他的詭詐,就對他說: 「拿一個錢幣來給我看。看那像和那名號是誰的?」他說:「港幣是沒有頭像的。」 主無法當著百姓在他的話上抓到把柄,又因他的對答而驚訝,就閉口不言了。

正月初十帶病呻吟

空氣中有一層霾,
胸口處有一重悶。

陽光在霾裡透白,
人心在悶中發昏。

霾是污物的堆積,
悶是悲苦的交織。

風吹,霾就散;
酒醉,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