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有權柄的,人人要順服

羅馬書13:1難嗎?很難。

難在解釋嗎?不是。

難在實踐嗎?是有點難。

那難在什麼?難在叫人做的,自己不做,所以很難聽,比粗口更難聽。

或許你會說:不是耶,那些大教會大牧者,一個二個都很順服政權哩。

要知道他們那不是順服,那叫做歸順,他們早已成了建制的一部份、權力架構裡在上者的一分子。

羅13:1說的是「人人」要順服,即是說,教會並其中的領袖們,也當在權位關係上成為在下順服者,與普羅的無權者、受欺壓者認同看齊,那才是精義所在。

保羅,加上彼得,不是叫人順服政權,然後自己在建制裡步步高陞;他們是順服以至殉道。

然而這明顯不是今日的景況。

所以,羅馬書13:1很難。

中指交疊著食指宣誓效忠是當盡的義吧!

向上帝認真地宣誓要效忠一個無神論甚至可說是敵基督的極權國家政體,本身已是荒唐透頂,難得有一班自稱基督徒的官員或建制派議員,把此等滑稽誓言看得無比的莊嚴神聖,而更難得就是教會竟然沒將這一群口裡誓死效忠兩個主的假信徒驅逐出去,還要找他們為耶穌的福音講見證。

莫盲做戴粉

如果說掌心雷和西環配票是叫選民沒頭沒腦地投票,是反民主的,那麼雷動計劃的所謂策略性投票,因為打著以大局為重的大旗,有違按自由意志投票的精神,也同樣有著極重的反民主成份。作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茅招攻茅招,希望一舉破局的戰法,或許雷動是值得一試的;雖然我從一開始,已不看好這計劃,緣因只覺戴耀廷實在太迷信於數據了(佔中已證實他的理想化社會實驗很容易失控,出來的結果亦跟他的預期有著極大的落差)。

選舉結果出來了,雷動其實未能達到原初的目標,縱使不少人硬要辯說沒有雷動,可能連那關鍵的三分一也守不住。如上面所說,雷動從本質上而言,是一著茅招(雖然其發動者和支持者從來都不會如此承認),某程度是一種反民主的選舉操作,那麼它只能被看成是一種非常時期的權宜之計。若把權宜的茅招變成常態,豈不是同作了茅躉?當然,有人還可辯解因仍在非常時期,不得不繼續運用非常的手段;然而,既然雷動未能達到原初的目標,那麼這茅招是否還要耍下去呢?若重覆使用這未能一舉成功的反民主選舉操作,有沒什麼社會代價呢?在肯定雷動繼續存在的價值之前,是否該認真討論一下呢?為何雷動的參與者和支持者不是先坦白地承認計劃達不到預期目標而是急著要向戴耀廷致謝呢?

當然,雷動的支持者們既那麼的撐戴,他們斷不會承認雷動「茅瘀」和反民主的本質。否則,這班內中大部份皆和理非非的人,怎樣還能站在道德的高地,看不起勇武派以武制暴的主張,指摘像熱血公民一類的組織過於激進,破壞了民主運動的純良呢?根本就是雙重標準!人家以武制暴就是錯,要跟人劃清界線,甚至篤灰、抹黑,你來以反民主的掌心雷動攻建制土共的掌心雷就說得冠冕堂皇;兩者分明同是非常時期用的非常手段,何解要自欺欺人?這種虛假,跟靠攏建制的耶能們的無恥其實沒有兩樣吧?

我不會妖魔化戴耀廷稱他是戴妖什麼的,也不會論斷他說他是立壞心腸,但請戴粉們(尤其那些教會長執領袖們)聽一句忠言:不要盲做戴粉,戴粉可能同販毒無異,害人害己也害戴,可一不可再。

《稚子的禱聲》(Prayer of the Children)

已超過一年沒有做翻譯詩歌的工夫,最近受弟兄所託,為詩班的獻唱,粵譯了這首,希望藉此勉勵會眾,信仰要有對應的社會行動。

但已有詩班員呻苦說歌詞很難唸,不如唱回英文……

《稚子的禱聲》

Words and Music by Kurt Bestor
Arranged by Mark Hayes
粵詞:海牛

參:http://www.jwpepper.com/sheet-music/media-player.jsp?&type=audio&productID=10515355

你可聽得到 那稚子的禱聲
藏斗室一角 暗裡屈膝哀歎抱孤影
每雙空空的眼 再也無淚水可淌
燈火中仰看 望垂聽
Can you hear the prayer of the children?
On bended knee, in the shadow of an unknown room
Empty eyes with no more tears to cry
Turning heavenward toward the light

求援助我 主啊
施恩好使我再見明天朝陽
若我今晚睡去醒不了
我靈請主接收
Crying Jesus, help me
To see the morning light-of one more day
But if I should die before I wake,
I pray my soul to take

你可感觸到 那稚子的心窩
心似家粉碎 已丟失所有那堪追
兩手伸出去 哪有什麼可握緊
惟想有天好過 道別難過
Can you feel the hearts of the children?
Aching for home, for something of their very own
Reaching hands, with nothing to hold on to,
But hope for a better day a better day

求援助我 主啊
家鄉中可與摰愛再一起過
若我迫於遠走他鄉往
寄望藏身於真心愛窩
Crying Jesus, help me
To feel the love again in my own land
But if unknown roads lead away from home,
Give me loving arms, away from harm

(Woh lah dah dah dohm
lah dah lah dah dohm
woh doh doh dah dah dah doh)

你可聽得到 那稚子的呼聲
哀懇低訴 世間分爭盼快止息
發瘋的槍砲 散播仇怨火種
腥風中的濫殺 累成血債
Can you hear the voice of the children?
Softly pleading for silence in a shattered world?
Angry guns preach a gospel full of hate,
Blood of the innocent on their hands

求援助我 主啊
施恩好使我再享陽光溫暖
信當漆黑消失
主將近賜和平新生
Crying Jesus, help me
To feel the sun again upon my face,
For when darkness clears I know you’re near,
Bringing peace again

(Dali cujete sve djecje molitive?)

聽到嗎 聽那稚子禱告
Can you hear the prayer of the children?

好醜都係基督徒醫生之二(義)

延續昨日一篇《好醜都係基督徒醫生》,撇開短文中對比的兩種基督徒那醫生的身份,單論其信仰,以今天中產主流教會教導的標準,哪一方有更好的見證,實在饒有反思的空間。

前者,孫中山,搞革命即不順服在上掌權者,也是不肯順服等候那位掌管歷史、在末後審判萬人的主,其中免不了要打仗殺人,干犯大罪;私生活更是不檢點的三妻四妾又休妻另娶;且不常上教會守禮拜。

後者,無謂開名,專心在其專業崗位上做服事,研究有成,桃李滿門,貢獻社會,愛國愛港,一派和平理性,更義正詞嚴的指出尤如暴徒的學生和群眾的不是,跟他們劃清界線;私生活也未曾有過傷風敗德的傳聞,就算喪妻後再結年輕新歡,也沒有逾越道德界線;據聞也有穩定的教會崇拜生活。

就以此給他們的信仰見證打分數,就算不能保證後者可得救上天堂,也肯定前者該落地獄吧?

初信者,要學誰?若向醫學生傳福音,要叫他們跟誰的腳蹤才算佳美?

寫到這裡,只有無言……

或者我只好問,今天中產主流教會究竟教會了我們什麼?

好醜都係基督徒醫生

百幾年前,有個基督徒醫生仔,有醫生唔做,用喺香港培育出來嘅革命熱血,返中國內地搞嘢,搞到代表幾千年封建帝制嘅大清收皮。

百幾年後,有幾位基督徒大醫生,做醫生做到又教授又院長又校長仲局長添,用從中國內地頒令落來嘅革命手法,喺香港玩嘢,搞到代表一國兩制嘅西方民主、自由、法治精神玩完。

好醜都係基督徒,好醜都係醫生。

差別待遇

性傾向歧視要立法,基督教內群起反對,又聯署,又遊行,又祈禱會的,說到立這法就等於承認同性婚姻的法定地位,彷彿教會明天就要被迫為同志證婚喇,要亡教喇似的。

但版權(修訂)條例草案要二讀了,基督教界的反應卻是冷淡得可以。

我想問,每週在教會內唱詩敬拜,或舉行婚禮,哪一樣次數會較多呢?明明若草案獲得通過,每次公共敬拜或團契聚會都有可能因用了未申好版權的詩歌而集體觸犯刑事罪行,卻鮮有教牧視此條例草案為洪水猛獸,難道教牧自己因拒絕為同志證婚而坐牢就是大件事,會眾因唱侵權詩歌而被告就是小事一樁?(我想教牧們不會這麼自私吧?)又抑或是,全港所有大中小型堂會都早已熟悉申請版權的程序,並已依足規定乖乖的付費?(實情是連許多資源豐厚的大型堂會也未必能完全跟貼法規,更遑論是那些資源匱乏的小型堂會。)又或是,教會領袖們覺得詩歌版權持有人都是主內兄姊,絕不會跟教會計較?(但要知道刑事罪行的本質,執法部門絕對有權繞過版權持有人去控告侵權者的。)又抑或是,明光社、以勒Gag姐或蘇大牧沒太重視這草案的嚴重性,以至沒動員YL們有所行動?(那為何他們會不重視?是否跟他們背後的勢力集團有關?)

如前面所言,若要求教會切實執行版權法的各樣規定,真足以叫一些資源匱乏的小型堂會之敬拜或團契活動幾近癱瘓。其實我們不得不承認,版權法這東西(不論是現行的或是政府建議修訂的)在很大程度上是向資源豐厚者傾斜的,但一直以來,有否見過大型堂會為小型堂會在版稅問題上的沉重負擔發過聲?(更遑論出力!)公眾只看見教會如臨大敵般出力反對就性傾向歧視立法,但絕少看見大牧或領袖們本著主內肢體彼此相愛的心為弱小缺乏資源的堂會指出版權法的不是之處…

刁難毒例今猶在,字面豬鳩改

版權(修訂)條例草案這隻惡鬼,這兩年多三年來,總是陰魂不散的驅了又來。

慶幸強權專制暴虐如古巴比倫及羅馬帝國,也未能禁制或規管國民或被征服者進行二次創作,否則今天基督信徒手上的聖經,必是另一番風貌,因為聖經學者告訴我們,經上著實有不少章節是由二次創作而來的。原來創造的源頭萬有的主上帝,也會藉二次創作來向人說道理,甚至講真理,以之顛覆當代的價值觀或地上權勢。

如此看來,狼英政府及其背後的中共國政權之邪惡,比大淫婦的巴比倫和羅馬尤甚。因為這被稱為網絡廿三條的版權條例草案,其中一大題旨就要對互聯網上進行的二次創作加以規管。表面看似進一步保護原創意念,其實是假保護創意之名扼殺創意,叫那些在創作資源上擁有強大優勢者,於條例的保護下,就算垃圾般的創作也能被捧成唯一的正統,跟創作美好的本意完全相悖相違。當然,這也不是要點,因為這草案最重要的任務根本就是助狼英政權滅聲,掃平互聯網上現今流行的那些衝著建制而來的二次創作。

說起版權法,我又想起教會圈子裡某些常常高舉版權法的耶能,引經據典的把尊重知識產權一事當成絕對的真理來教訓人,完全是一派胡言,不知所謂,其心當誅!

《念那天相許一生》

《愛中相依一生》是十多年前我為自己的婚禮寫的歌,昨日在用MuseScore為它製作音樂mp3時,忽然有所感觸,想給它配上另一套的歌詞,tempo也調得慢一點……若有天我比妳先走,就讓這歌也成為我跟妳的別話…

曲、詞:海牛

念那天相許一生到白頭
念那天相許一生到永久
望重逢天邊手挽手
在新天地裡再沒離愁愛歌不休

求主賜福孤身的你
如始終跟我沒分離
任這生多波折 路縱崎嶇多變
願你得主勵勉休傷悲

求主賜福孤身的你
如始終跟我於一起
後半生的日期 願有主保守你
直到天家內再可緊擁你

Amen Amen
Amen A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