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有權柄的,人人要順服

羅馬書13:1難嗎?很難。

難在解釋嗎?不是。

難在實踐嗎?是有點難。

那難在什麼?難在叫人做的,自己不做,所以很難聽,比粗口更難聽。

或許你會說:不是耶,那些大教會大牧者,一個二個都很順服政權哩。

要知道他們那不是順服,那叫做歸順,他們早已成了建制的一部份、權力架構裡在上者的一分子。

羅13:1說的是「人人」要順服,即是說,教會並其中的領袖們,也當在權位關係上成為在下順服者,與普羅的無權者、受欺壓者認同看齊,那才是精義所在。

保羅,加上彼得,不是叫人順服政權,然後自己在建制裡步步高陞;他們是順服以至殉道。

然而這明顯不是今日的景況。

所以,羅馬書13:1很難。

《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

十幾年前,當大女兒還要在聖誕節表演聖景劇時,作了一個旋律,原意是幫助演天使長的她,容易一些記誦那一句金句對白:「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歸與他所喜悅的人!」(路2:14)

趁聖誕節將至,記在這裡。

詞:聖經路加福音2:14
曲:海牛

在至高之~處
榮耀歸與神
在地上平安
歸與他所喜悅的~人
A~men A~men
Amen A~men

《詩篇廿三篇》

詩篇廿三篇的普及性和獨特地位,使它在編修和合本修訂版時,竟然得以原封不動的保留著舊和合本的字句。

我配上的這個粵音旋律,已寫了很久,但因不是什麼優美的調子,一直只記在腦中,偶爾在獨處時拿來唱詠。

如今在一些枝節上作了點改動,貼在這裡分享。 

詞:聖經詩篇廿三篇
曲:海牛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
我必不致缺乏~~。
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
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
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
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從李官的判語看耶穌的比喻

李唯治裁判官指施教仁所獲的嘉許狀是「呃番嚟」。

有網媒的文章分析,這可能反映著李官認為施教仁之所以獲聘,甚至其因工作所得之薪酬也是「呃番嚟」。

若然如此,海牛以為,這是一種封建的恩主心態:大老闆就是恩主;僱員受聘,是大老闆的恩賜。你虛報年齡,騙了大老闆開恩賜你工作機會,是何等大罪!

這令我想起耶穌在馬太福音二十章那個葡萄園主的比喻。

在那個時代,工作機會可能真是一種恩賜,所以耶穌才說了一個這樣的比喻,叫當時的人明白上帝賜恩的心意。然而,在廿一世紀的今天,社會已蛻變,我們很難想像有人還當大老闆是恩主。故此,如何演繹聖經這比喻便需要一些調校,否則難有共鳴。再者,如何應用之,更加要小心,切莫將比喻的背景變成真理規條,來合理化封建的制度。

奈何教會中實在有太多如此解經的金句王。

也奈何香港法律界有一個李官。

渡到對岸去吧

耶穌叫門徒開船渡海到外邦人之地格拉森,只為救贖一個被人棄絕的鬼附之人,旅程中的大風浪叫他們險死還生…

你我為人,在浩瀚的宇宙中何其渺小,直如微塵,天地的主,竟甘為救你我而降世、受死…

基督的愛,是什麼一回事?

你我或者都如那格拉森人一樣渴望跟主就此在一起,然而主卻差你我到自己的地方去宣講祂為你我作了多大的事。

猶太之道

若說一個人很猶太,就是指那人很看錢,很孤寒。

猶太人懂得做生意,懂得計錢,或許這就是全球最有錢的人中有很多猶太裔人的原因。

馬太二十1-16耶穌所說那葡萄園工人的比喻中,清早雇來的工人可能覺得主人不公平,甚至是位孤寒的財主,很猶太,因為深覺主人搵了他們笨。

但耶穌比喻中這一批清早雇來的工人正是自義的猶太人,他們把救恩當成酬勞,跟主人計較,眼紅罪人或外邦人所得的竟跟自己一樣多。

或許,主是以猶太之道還施猶太之身。

要知道,若我們跟主斤斤計較,當主真要跟我們計算時,恐怕我們有大禍了。

忘記還是銘記

一千萬銀子或一萬他連得有多少?於人,是天文數字。於萬有主,那可是微不足道。主免人的債,因祂不單有慈心,也有豐富。人不願免同伴的債,因為我們不單沒有深切體會恩主的慈悲,也心裡不富足,靈裡貧乏,以至我們仍斤斤計較。忘記別人對自己的虧欠,是因為能銘記主恩,祂不單免了我們的債,更願意跟我們分享祂永恆的豐富。而當我們認識到恩主所免的不單是我們自己的債,也願意寬免那些虧欠我們的人,我們就必須同時認識我們在主裡有的是永恆的時間,我們究竟願意如何投資這永恆的豐富呢?永遠的忘記?永遠的銘記?

向窮寡婦學習

馬可福音12:41-44(另見路21:1-4)所記那窮寡婦奉獻的行動,當然值得我們反思自己奉獻的態度,但馬可福音書作者似乎也花了不少字詞去描述耶穌如何教導門徒藉觀察別人的宗教行動來學習。耶穌明明在指教門徒要向那些被瞧不起的人學習,而不是向那些普遍受人景仰愛戴者學習。

從聖誕再思敬拜禮儀

聖誕,神子降卑為人,住在罪人當中,由高天的榮耀能力中,落到一個弱小無助的境況裡。從掌控,到棄權。

轉念在想,敬拜,有form?無form?

舊約的禮儀,是規範,抑或是從當代其他宗教禮儀的釋放?有關的釋經,有沒站在昔日的處境中?應用,又有否抽離了現在的立腳點?

今天,當禮儀變成可把握把持的一套穩定法規,究竟道成肉身之道其位置又在哪?

保羅說的活祭又是怎麼一回事?